用音乐为乐清铸造丰碑 ——《山海乐清我家园》创作侧记

发布日期:2014-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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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王志成

创作歌曲《山海乐清我家园》的策动者是乐斯化学有限公司、金鼎大酒店董事长陈呈新。2013年,陈呈新多次向我提议为乐清写一首好听的歌,他甚至在外地买了歌手龚钥的专辑CD,拉我到他车里听龚钥演唱的《鼓浪屿之波》,又把龚钥的专辑CD送了我。陈呈新喜欢龚钥的《鼓浪屿之波》有他独到的审美情趣,《鼓浪屿之波》的版本很多,龚钥并不是实力很强的歌手,但龚钥的音质有磁性,中音和低音厚实,唱高音时就用唱民歌的发声,这样就拓宽了音域,大部分中国歌手的歌她都能唱。龚钥演唱的《鼓浪屿之波》用了民族加电声的配器,比一般流行歌曲亲切。龚钥专辑中的歌曲的确风格鲜明,能打动人。陈呈新是白石大园村人,自小家境清贫,从1975年开始从事化学工业,属于改革开放以后涌现出来的第一代创业者,既有艰辛创业的体会,又喜欢民歌和越剧,他提议我为乐清写一首好听的歌,几乎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山海乐清我家园》这首歌曲的内容和风格。

乐清市陆域面积1223.3平方千米,而雁荡山、中雁荡山、白龙山面积约593.44平方千米,占乐清市陆域总面积46.29%。乐清境内乐清湾面积270平方千米。美丽的雁荡山和乐清湾是乐清人的骄傲,但《山海乐清我家园》这首歌的着眼点不仅在于歌颂和描写雁荡山和乐清湾的美丽风光,而是从更广阔的视野角度抒发在乐清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乐清人对美丽家乡的深厚感情。

我近年研究乐清文史,对乐清人千百年来艰难求生存、求发展体会很深。我曾在男声独唱《重观瀑布》的朗诵词中写过:“千百年来,乐清人求生存、求发展,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不容易。山海之间孕育的乐清人文性格,理应比现在更加接近山的粗犷和海的广阔,更加挺拔和大气。”2013年年末,我在乐清市政协主办的《乐清文史》总第12期发表论文《乐清农耕经济的特点》,在中共乐清市委党校、乐清市行政学校主办的《乐清理论》2013年第四期发表论文《温州模式的发祥》。乐清地处山海之间,可说得天独厚。但在漫长的农耕经济时代,乐清与外界交通断绝,东边是汪洋大海,北边清江、南边瓯江和飞云江隔绝水路,更有括苍山脉崇山峻岭从三面切断陆路,乐清人的生存空间处处充满风险。千百年来,乐清人取食山海之间,在层峦叠嶂和潮涨潮落中讨生活。乐清人历尽艰辛修筑刘公塘,开辟乐馆运河,县城至馆头小平原初步形成;修筑连接永嘉、黄岩等地的驿道,山海突围,从空间上打破了自然界的封锁。乐清人翻山渡江过海,与闽粤交流、与中原交流,乐清人在全国各地建起自己的新家,全国各地也陆续有人来乐清建起自己的新家。悠久的、多元化的文化传统和由此造就的自强务实,坚韧不拔,执着追求,敢闯敢干,敢于创新,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创业,富于流动性和亲和性,善于抓住机遇的乐清人文精神,是乐清开创中国民营经济先河,成为温州模式主要发祥地的人文底蕴。

历史上,乐清是典型的农业县,但可开发利用的自然资源极其匮乏。南宋淳熙年间,乐清人均耕地11.05亩;明朝洪武年间,人均4.14亩;道光五年人均1.87亩。改革开放前,柳市一带,人口与土地的矛盾十分尖锐,人均耕地只有0.32亩,最好的劳动力一天只拿几毛钱。“田不够,手艺凑”,乐清人顽强地与命运抗争,很多农民当了泥水匠、木匠、油漆匠、补鞋匠和小五金匠。乐清农民外出打工或经商不吃独食,往往一人带一家,一家带一姓,一姓带一村,一村带一乡,形成各种非农经济特色实体,为后来温州模式的形成创造了有利的条件。改革开放春风吹来,带动乐清社会全方位创新创业,由远离政治、经济中心的边缘发展成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区、民营经济的先发地区和“温州模式”的主要发祥地的主要原动力,还是乐清人文精神。当时,乐清洗脚上岸的农民供销员走向全国各地闯市场,他们为讨生活白天做老板,晚上睡地板,做许多人不屑做的小事,“走遍千山万水,说尽千言万语,吃尽千辛万苦,想尽千方百计”。“走遍千山万水”是乐清人文性格中敢闯敢干精神的释放,“说尽千言万语”是乐清人文性格中执着精神的释放,“吃尽千辛万苦”是乐清人文性格中吃苦耐劳和坚韧不拔的创业精神的释放,“想尽千方百计”是乐清人文性格中创新思维和探索精神的释放。

30多年过去,在乐清现代化、城市化的进程中,用科学的发展观引导乐清人弘扬生命意识、主体意识、法治意识和可持续发展意识,培养自主自立、诚实正直、坚毅勇敢、团结合作、大气开放、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与人格品质,成为具有健全人格的现代公民,把新一代乐清人的人格升华、思考创造,放到全世界的人文交流和现代化语境下的文化自觉这样一个大背景之中去设计、去完成,让乐清人能真正爱乐清,这才是乐清可持续发展的恒久动力。

但要在几分钟的歌曲中表达这样深刻的理念,如果不能解决从严密的逻辑思维到形象思维的切换,仍然无法写出好的歌词。《山海乐清我家园》的切入点,是在本地或外地创业成功的乐清人对家乡的感情,乐清永远是乐清人的根和母亲,永远是最美好的精神家园。每到春节,在外地创业的乐清人大部分要回家过年,无论走遍全中国还是全世界,在乐清人心目中,最美的还是自己的家乡。2013年农历年末,我在宁波初步完成了《山海乐清我家园》的歌词。年初回到乐清,找了几位朋友修改歌词,陈呈新虽然不懂音乐,也多次提出修改意见,甚至自己动笔写了歌词《我的家是雁荡山》,其中“不管你飘落他乡,我总是把你歌唱……我的母亲雁荡山,我的根是乐清湾”几句,表达了他要尽绵薄之力回报家乡社会的感情,深深打动了我。经过20余天反复修改,我们确定了《山海乐清我家园》的歌词。

歌词修改完成,旋律就如泉水般涌出来了,这里大概才用了40分钟左右。《山海乐清我家园》的旋律具有越歌风格,而且只有8度,一般人都能唱。

一首歌曲,往往伴奏怎么样,演唱也就怎么样,我把编曲的任务交给了动力数字音乐制作中心的年轻人郑紫轩。我不愿意把《山海乐清我家园》弄成一般的流行歌曲,我跟郑紫轩提出“小歌曲,大音乐,不落俗套”的要求,希望能用交响乐、民乐和电声来制作伴奏。支建策到动力数字音乐制作中心录制了二胡,刘娉娉录制了古筝,孔佩华录制了陶笛,孟祥圆录制了箫,蔡丽红、张琼洁、许优娴录制了伴唱。郑紫轩不厌其烦,4分钟的歌曲伴奏修改了10次,形成了鲜明的越歌风格,达到了亲切、深情、祥和的艺术效果。乐清市文化馆馆长林丹得知我们创作了《山海乐清我家园》,派男高音歌唱家郑立青担任指导老师。在修改歌曲伴奏过程中,演唱者蔡丽红曾两到动力数字音乐制作中心试录,另一位演唱者张琼洁也正在作准备工作。《山海乐清我家园》的旋律虽然只有8度,一般人都能唱得了,但要唱得动听,在4分钟之内用音乐为乐清铸造丰碑,对歌手在气息和感情表达方面要求非常高,为此,我写了以上文字,供歌手参考。